第(2/3)页 张浩本想开口解释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看向寒伞,见寒伞一脸淡然,便对张妙妙说:“是的,是你妈妈。” 听到这个回答,张妙妙的情绪瞬间崩溃,哭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厉害,跪在地上,仿佛连思维都变得混乱了。 “为什么?为什么不愿意再等我一下?我明明还没等到你们,为什么呀?!”她哭喊着。 寒伞虽然默认了这个说法,但张妙妙却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见。 其他人也在忙碌中留意着这边的动静,昊邪听到声音后,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,看到寒伞后,瞬间明白了一切,默默地摇了摇头,便没有再上前。 过了半个多小时,张妙妙才渐渐平静下来。 此时,她已经被张浩扶到旁边的石墩子上坐下了。 “等我处理你父母的尸体时,你不要在这里。不要看,也不要想。等你再出来时,这边的事情我们都会解决好的,好吗?”张浩安慰道。 一个门派的命运竟然落到了一个小姑娘的肩上,这显然是她无法控制的。 如果她一直哭,一直崩溃,只会给双方都带来麻烦。 “我接下来该怎么办?我不知道,韩先生。你说我是不是跟着一起死了会比较好?这样我们门派也会有点面子。”张妙妙无助地问道。 自古以来,各大门派之间就流传着一种奇怪的攀比方式,那就是看哪个门派表面上更风光。 很多门派都留下了不少人,但张妙妙的门派却只剩下她这么一个不务正业的传人。 之前因为传承的事情,她和父母吵了很多架。 父母想让她尽快回来接受传承,但她却觉得这些都是封建糟粕,一度还不愿意相信这些东西。 然而,当这些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时,她却发现自己毫无反抗之力。 张浩四处看了看,又看了看眼前哭泣的张妙妙,沉思了一会儿后说:“我先去处理那些事情,你先回去休息一会儿。等一会儿我叫你。” 最后,张浩让昊邪去陪张妙妙。本来应该让个女孩子去陪的,但霍秀秀还要跟着张浩学习缝尸术,分不开身,所以只能换个人去。 等张妙妙走远后,霍秀秀问道:“刚才其实并不是她父母的亡魂,对吧?” “是寒伞。”张浩回答道。 霍秀秀虽然没有阴阳眼,但刚才也猜到了是谁。听到答案后,她微微点了点头。 “我就说嘛。不过你让寒伞这样做,他竟然答应了!”霍秀秀有些惊讶。 “他已经死了,但对我来说却像还活着一样。换个自信点的说法就是,我心中的他是什么样子,他就会是什么样子。死了或者活着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,所以不用担心他会难过。”张浩解释道。 在一旁的寒伞听到这番话,忍不住微微一笑。 是啊,他有时甚至感到庆幸,庆幸自己死了才能在张浩心中占据更重要的位置,这算是因祸得福了。 整个门派连一块灵魂碎片都没有了,满地都是尸骸,只剩下一些空荡荡的躯壳。 想要搬动尸体,必须先暂时镇压住身上的邪气和怨念,这就需要用到张浩自己刻画的符咒。 那些符咒其实并不玄乎,无非就是用来镇压怨念和邪气的。 其他门派也能制作出这种东西,但大部分人的灵力都比较低微。 而且这种东西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制作符咒的人本身的意念力有多强。 张浩本身能力强大,心志也坚定,所以可以轻松地镇压住这些还残留着怨念的身体。 这个活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张浩自己能够做得到。 王胖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张符咒,见到一具尸体就把符咒贴上去,然后放上标签继续去下一个。这纯粹是体力活,但王胖子做这件事情时表情却非常认真。 对死亡的尊重并不是人人都能有的。见多了死亡,纵然是张浩也会感到麻木,但王胖子并没有。他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,但对死亡的敬畏之心却一点也不少。 经过大半天的忙碌,张浩终于处理完了所有尸体,回到屋里时,见昊邪正在与张妙妙促膝长谈。 “那你真的一点都没学过?”昊邪问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