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二天大雨倾盆,昊邪因门派有紧急委托,最终还是出门了。 好在距离不远,再加上张浩让寒伞随行,所以也不太担心。 然而到了晚上,两人还未归来。 张浩坐在椅旁沉思片刻,突然掏出一张符咒,写了一张符纸放飞出去寻找寒伞。 符纸刚放飞,大门就开了,寒伞满身是血地走了进来。 看到这一幕,张浩的心猛地一揪。“怎么回事?昊邪呢!” “昊邪哥他……”寒伞话未说完,张浩就急了。 “我不是让你跟着他吗?怎么还是出事了?难道这所谓的预定未来真的无法改变吗?”张浩心中懊悔不已,早知如此,就不该预言。 如果预言的悲剧终将发生,那这么做有何意义?若无法避免,自己为何要来这里? 发火后,张浩心中涌起一阵愧疚,既为昊邪出事,也为自己对寒伞的态度。 “抱歉,我太激动了……对不起,我不该冲你吼。”张浩苦笑一声,笑容中满是苦涩。 “如果昊邪出事了……” “想什么呢,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积极的东西?”昊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张浩抬头望去,只见他同样满身是血。 “怎么回事?”张浩急忙问道。 寒伞终于有机会把话说完:“我们在路上遇到了车祸,昊邪哥受了轻伤,还有个女人重伤。我们在那边帮忙救助,昊邪哥本想打电话告诉你,但手机被雨淋坏了,所以就让我先回来了。” 说到这里,寒伞转头看向昊邪。“你不是去救助了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 “救护车到了,把那个女人拉走了,情况很糟,我有点不放心。”昊邪解释道。 张浩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,倒在沙发上,大口喘着气,揉捏着太阳穴。 昊邪瞧见张浩的脸色不太对劲,心里明白,多半是自己刚才的样子吓到他了。 “老韩,你别怕,要是我们注定有那么一天,那也是命,跟你没关系,真的……” “如果未来能被预知,那就说明还有转机。而且你看,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昊邪原本演练的是自己会遭遇不测,可到了下午,情况却变成了他卷入了别人的意外。 这点小小的偏差,可能就让结果大相径庭。 学习的时候,有一条铁律,就是不能演算自己的未来。 人算终究不如天算,想通过预言来窥探未来,本身就是一种泄露天机的行为。 给别人算,收了钱,算是交易。 给自己算,自己给自己钱,那不算交易,得付出别的代价,这才公平。 张浩心里清楚,再这么预言下去,他很可能会遭到反噬。 但没办法,他只能这么做。经过一次次的演练,张浩的手抖得越来越利害。 他练了好几次,可不管怎么练,最后的结果都是——死。 没错,他的结局是死,时间或长或短,短则一年,长则三年。 张浩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躺在床上,握笔的手抖个不停。他似乎在深思什么,眼神里满是冷漠。 下定决心后,张浩把那张纸撕了个粉碎。 寒伞推门进来,看到地上一地的纸屑和张浩那空洞的表情,就猜到了他又预知了什么。 “你刚才预知的是谁的?”寒伞问。 张浩下意识地想去收桌上的纸,看到一地的碎片后,又把手缩了回来。 “没什么,就是练练手。” “你刚才给谁算的?”寒伞固执地追问。 张浩没说话。 寒伞一瞬间就猜到了。 “是你自己,对吧?结果很不好,是吗?” 第(2/3)页